他知道,自己早已无能为力。曾经高高在上的相府公子,如今却连自身都难保,又如何去救远在南靖的儿子?
监工冷眼看着他们的痛苦,嗤笑一声:“你们还是省省力气吧,好好干活,别想着那些没用的。”
宋城青和赵氏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他们的眼中再无光彩,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宋城青猛地咳出一口血来,赵氏也晕死了过去。
监工拖了两日去找郎中来给二人治病,可二人郁结于胸,身上又受了鞭打,不久就咽气了。
……
宋曦希踏入宋府的大门时,府内已是一片萧瑟。
曾经繁华的相府,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院落和几片飘落的枯叶。她站在庭院中,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景致,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管家杜遮正抱着一摞行李从偏院走出,见到宋曦希,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姐……不,夫人,您怎么来了?”
宋曦希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听说府中无人了,我来看看。”
杜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老奴也准备回乡了,这府里……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他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快步走回屋内,片刻后捧着一个古朴的木匣子走了出来。
“夫人,这是老奴收拾东西时,在您生母的旧物中找到的。”
杜遮将匣子递给宋曦希,眼中带着几分感慨,“老奴想着,这些东西本该属于您。”
宋曦希接过匣子,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木纹,心中微微一颤。
她轻轻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几支发簪和一对玉镯。
发簪虽已有些褪色,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精致,玉镯温润如水,透着岁月的痕迹。
她拿起那封信,信封上写着“吾女曦希亲启”,字迹娟秀而温柔。宋曦希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拆开信封,展开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