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附和道,眼中满是鄙夷。
“先前还觉得言大人这个谋士不是个以色勾人的,如今瞧着,也是个想爬长公主床的!”
一个小倌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虽低,却足以让凉亭中的言壁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却依旧低着头,仿佛未曾听见那些刺耳的议论。
朱钰璇却忽然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廊下的几人。她的眼神如刀,瞬间让那些书生和小倌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本宫的府邸,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朱钰璇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几人吓得连忙跪下,连连磕头:“殿下恕罪!小的们不敢了!”
朱钰璇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滚下去,别在这里碍眼。”
几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匆匆退下。凉亭中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朱钰璇和言壁两人。
朱钰璇转过身,看向言壁,语气重新变得柔和:“言壁,你不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在本宫心中,你与他们不同。”
言壁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复杂。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殿下厚爱,言壁愧不敢当。”
朱钰璇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拂过他肩上的披风:“你值得,这世间,唯有你,能懂本宫的心思。”
言壁垂下眼眸,掩去了眼中的情绪。
朱钰璇犹豫片刻后说道:“本宫身边的男宠无数,但是还没有一个驸马,你可愿意做本宫的驸马?”
“当然了,本宫做不出来为一人遣散府中男宠的事情,但在本宫的心里,你一定是排在第一位的男人。”
言壁:“多谢殿下厚爱。”
“无论是什么身份,臣愿意一直陪伴在殿下的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