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夫人看着堂下,笑了起来,不过看向荣筠溪的时候,眼神倒是变了变,似乎下面发生的事情,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心里很是清明。
苏渺被陆江来半扶半抱的回了画麟院,苏渺不满地道:“走慢点,大姐姐和荔儿还在后面呢,要看不到她们人了。”
陆江来却不听,更甚者直接停下来弯腰穿过苏渺的膝弯,直接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同时对身旁的小厮道:“少爷现在脚疼的厉害,还不快去开了院门,准备好迎少爷回房。”
那小厮低头根本不敢去看,连忙应是,快步的率先走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苏渺只羞得闭了嘴,拿衣袖挡住自己的脸来。
荣善宝则是牵着荔儿,看到前面的场景,无奈的让满珠去清理路上的闲杂人,以免让他那个爱面子的阿弟失了往日的名声来。
刚安顿好,荣善宝正带着荔儿在院内玩,荣筠溪便气势冲冲地走了过来。满珠见状,挥退了一旁伺候的丫鬟,只留她自己守着。
荣善宝拉着荔儿的手,看着荣筠溪。
荣筠溪看着相握的一大一小的手,气道:“荣善宝,你们早就知道那姓何的底细,也看透了四妹妹的性情,分明是你设下陷阱叫我们踏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早晚在祖母面前揭穿你们,到时候谁都讨不到好。”
荣善宝却直接道:“如今我才知道,三年前二妹远赴福州学茶技,确实获益良多啊。”
荣筠溪低头看向仰着头看着她的荔儿,收敛严重的神色,淡淡地道:“一时情乱神迷,造下的风流债,就是叫祖母晓得,也不过是落得个年少轻狂的名头,动不了我的根基。”
“祖母始终要留着我,与你打擂台呢。身为继承人该经历的,我这块磨刀石,祖母总是要派上大用场的,祖母不会轻易舍去,你不要因为拿住了孩子,就能拿捏我。”荣筠溪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在荣家的地位,这个位置,不是她不争就可以的,她从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包括成为荣善宝踏脚石的权利。
荣善宝笑了一下,弯腰对荔儿道:“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