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真的就让我们老师这么离开了吗?”
“晋阳劝说了之后,您就不再劝劝?”
“那位西行的三藏和尚可还没有回来,少了老师给您撑腰,到时候您真的能够胜过那个承袭西方佛教大乘佛法的和尚的论道?”
有一些家伙说话间,眉眼多少有一些狰狞,甚至还能够看出他们的嫉妒。
但是,田光宇不发一言。
只是,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袈裟,盘膝坐下之后,默默地开始为自家老师诵念起了独属于他田光宇的经文。
老师本来就是游离于这片天地之外的散人。
就算是他在此界种下了佛道儒兵法诸多学派的传承种子,他也不会为了自己的技艺传承在此界过多停留。
能够在此间十四年的光景,已经是对他们的爱护了。
那么,他们这些弟子又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而去阻碍自家老师去寻求自己的突破。
田光宇那一身佛力于杀戮之中来,却于心中平静处寻到了那传说之中的因果丝线。
虽然实力微弱,但是,他依稀能够感受到自家老师此次的离开正是为了他的突破和成长。
他们再做阻拦,就是阻道之仇。
届时,连师徒之情都不会有了。
阻拦作甚!
也是在这个时候,田光宇看向诸多师弟的眼眸之中带上了几分厉色。
他家老师对于这些弟子到底还是太过于温柔了,温柔到他们生出了几分不切实际,不合常理,不敬师道的想法。
动念间,这位已经近似菩萨和佛陀的男人并指成刀,为自家的师弟展示着作为大师兄该有的威仪。
“师弟们,我知道你们舍不得老师。”
“但是,当年老师就说过,‘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句话,你们不可能一辈子就在老师的手底下过日子。”
“而且,凭什么你们可以认为,老师需要为了你们再留这红尘几载?”
环视这些或是王公勋贵的弟子,亦或者是那些文臣武将的孩子,又或者是那些寻常百姓家的弟子,田光宇眉眼低垂之间,手刀之上有火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