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情绪疗愈(6)

“提升自己的自信心和配得感,确实很重要。”山衍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说。

常修赞同地点头,眼神里透出一种沉稳的坚定。

“非常正确。提升自信心和配得感是关键。”他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地传递过去,“你要相信自己值得拥有美好的事物。”

他低下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每一次你肯定自己的价值,都是在打破那些限制你的木马程序。”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试着从小事开始,比如对自己的成就给予肯定。”

山衍应了一声,眉眼弯了弯。

常修看着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像看着一棵终于开始抽芽的树。

“看到你这么积极,我很开心。”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相信随着时间推移,你会慢慢克服低自我价值感,建立起更健康的观念。”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向她,“要不要继续听那门课程?或者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你刚才听到的内容,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进一步理解的。”

山衍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歪了歪脑袋,像只打定主意要赖在主人怀里的小猫:“我们继续来做书写疗愈的作业吧?”

“好啊。”常修笑起来,起身把散落在茶几上的纸张整理整齐,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递给她,“书写疗愈是个很好的方式,能让心里的情绪找到一个出口。”

他在她身旁重新坐下,目光柔和而专注,“这次的作业主题是什么?”

山衍接过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词,一边写一边说:“总结自己经常出现的负性情绪,然后看看它想表达什么。比如我,就经常觉得委屈、失落、无助,觉得自己被嫌弃,是受害者,是委屈的那一个。”

常修认真听着,眼神专注,轻轻点头。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记录了几个关键词,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委屈、失落、无助、被嫌弃……”他复述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她,目光温柔而认真,“那你觉得,这些情绪想要告诉你什么呢?是不是在某些情况下,你的需求没有被满足,或者你的感受没有被重视?”

“对啊。”山衍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踩到了一块松软的地面,“我就觉得,我的需求被打压了。说出来也不会被重视、不会被实现。甚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甚至我的需求,是错误的?”

常修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放下笔,双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包裹着她的手指,动作里带着一种无声的笃定。

“你的需求是正当的,没有对错之分。”他的语气坚定而温柔,“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需求,它们值得被尊重和重视。”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替她分担一些沉重的东西,“也许过去的经历让你觉得说出来也没用,但这不代表你的需求不重要。”

他鼓励地看着她,“试着把这些想法写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模式,或者根源。”

山衍低下头,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写下一行字。她的声音跟着笔尖一起落在纸上:“我经常忽略自己的需求和情绪,去关注别人的需求和情绪。总是把别人放在我自己前面。”

常修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页边缘摩挲了两下。“这或许是你低自我价值感的表现之一。”

他沉吟着开口,然后抬眸看她,目光里有了然,也有温柔,“但你自己的需求和情绪同样重要。学会关注和照顾自己,不是自私。”

他嘴角牵起一丝浅笑,像是在给她打气,“试着在关注别人之前,先问问自己的感受。”

山衍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被理解的松动。

常修见她点头,眉间的担忧舒展了一些,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笔递还给她,“那我们继续书写疗愈,把这些想法和感受都写下来,看看还能发现什么。”

他的目光鼓励而温和,“也许在书写的过程中,你会找到一些新的启示。”

山衍握着笔,目光落在纸面上,却没有立刻落下去。

她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表情慢慢变得柔软又带着一点脆弱。“小时候,我被邻居老婆婆PUA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她对我说,爸妈有了小女儿就不疼我了。我信了。”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从那以后,我就开始隐藏自己的需求,做一个乖孩子、懂事的孩子。明明很想要的东西,也摇头说不要。”

常修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沉痛,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心口。

他轻轻叹了口气,手掌覆上她的肩头,指腹微微用力,像要把一种无声的力量按进她的身体里。

“那时候的你还那么小,很容易被别人影响。”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仍然努力保持着平稳,“但你要知道,父母对你的爱,不会因为有了妹妹就改变。”

他眉头紧皱了一下,“那个老婆婆的话是不对的,她不应该那样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鼓励,“你隐藏自己的需求,做乖孩子,一定很辛苦吧。把这些感受也写下来,让它们出来。”

山衍低着头,笔尖在纸面上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写下了一行字。

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小时候不懂这些。只是从有妹妹开始,我就觉得,我得长大了。我得去照顾妹妹,而不是我自己了。”

常修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却有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他的手在她上臂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心疼的哽咽。

“被迫过早承担照顾妹妹的责任,对你来说担子太重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那时候你也还是个孩子,同样需要被照顾。”

他低下头,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她,“这不是你的错。别再为此责备自己了,好吗?”

山衍又应了一声,声音糯糯的,像在回应,也像在说给自己听。

常修见她点头,稍稍松开了一些怀抱,但仍然保持着揽着她的姿势。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笔迹工整而沉稳。

“这种经历,可能让你习惯了把别人的需求放在自己前面。”他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鼓励,“但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可以开始关注自己的需求了。”

他把笔递给她,声音很轻,“继续写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回忆浮现出来。”

山衍接过笔,低着头想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四个字:我很不容易。

常修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放下笔,再次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握得很紧,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心疼都揉进这个握手的动作里。

“是啊,你真的很不容易。”他的声音有一点哽咽,他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从小就经历这些,还能坚强地走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深潭,里面倒映着她的脸,“把这些不容易都写下来,让自己好好感受一下。”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也让我更了解你的内心。”

山衍没有接话,但是她的手没有抽回去,任由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