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
白丝零落,四肢万骸都没有知觉。
一个两个,十个八个的人躺在地上。
直到有脚步声十分轻地回荡在这个世界。
人们才睁开眼。
“贺炎?这是哪里?”
“这什么东西?”
“卧槽?这线怎么钻进我的肉里了?”
“凭什么你能动?”
“你没这个线吗?”
“贺炎!”
贺炎冷眼扫过,“不许狗叫。”
“狗叫的是你吧!”
“我操,你妈逼的。”
“我骂你来了!”
“贺炎?”
贺炎蹲下身来,匕首轻轻点着董俊昊的下巴。
温柔地问:“你是舔狗吗?”
董俊昊的眼神似要把贺炎千刀万剐。
“我操你妈,你全家是舔狗。”
刀尖抵在董俊昊的大腿上,慢慢的没入了他的身体里。
温热的血液如细流般涓涓淌下。
痛叫声听着死去活来,董俊昊在挣扎。
可是动不了,只能上半身扭曲着。
“我说了不许狗叫!”
贺炎拔出刀来,董俊昊又叫得目眦欲裂。
只是束缚他生命的丝线让他不再流血。
他的脸色如血如烈。
张霞跟贺炎才反应过来。
“贺炎。”
“我说了不许狗叫!”
怒吼声回荡不绝。
“会轮到你们的!”
又转头去看董俊昊。
“你是舔狗吗?”
贺炎求知若渴的眼神闪闪发光。
丝线操控着他的身体坐了起来。
涕泪横流。
很难看,很丑。
他颤抖着点头。
贺炎问:“那你为什么踢我的桌子?”
一道血痕从刀刃下被撕裂,像挤多了的果酱。
贺炎好像一个音乐家,享受着宛如天籁的嘶吼。
贺炎小时候听过杀猪时的嚎叫,不及这个的万分之一。
“说呀!为什么?”
他的疯狂痛苦着,“对……不起……对不……起……”
贺炎只是问着:“你为什么踢我的桌子?”
“我是……傻逼……”
他哭着。
“我知道,我在问你,为什么踢我的桌子?”
董俊昊只是哭着,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
“那,你教我怎么野战吧?”
像路易十六一样,蚯蚓只剩下了一个尾巴。
这一刻,贺炎只觉得那些配音都弱爆了。
不顾形象,张牙舞爪地拼命哭叫,面目狰狞,用尽生命最大的力气把每一节扯得稀碎。
鲜血如同烟花绽放。
……
赌局的最后,贺炎终于成了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