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球杆轻轻一拨,冰球就改变了方向。
他还击的球总能精准地击中蒙德王子。
有时是肩膀,有时是小腹,有时是大腿。
然后还能飞向旁边等着的秦征。
秦征接球、挥杆、进球,一气呵成,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很快,一比零变成了二比零,二比零变成三比零。
大乾队每得一分,蒙德王子必被击中一次。
他的皮袄上已经沾满了冰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血。
他咬着牙,眼睛红红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可每次冲上去都被打得灰头土脸地退回来。
三五回合之后,沈清棠彻底放松下来。
她发现自己越紧张脚下越不稳,越放松反而越能找到平衡。
她试着让季宴时松开她,在他和球门之间的空地上寻找溜冰的乐趣。
她先是扶着季宴时的手臂慢慢滑了两步,然后试探着松开手,独自往前滑了几尺。
古代条件有限,脚下的冰鞋有些笨重,速度也不会很快,但那种在冰面上滑行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季宴时转了个身,正对沈清棠,目光追随着滑冰动作越来越熟练的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