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虽然已经歇下那心思了,只怕国师大人和少府主还不知道呢??您看......”
林老大人已经开始明晃晃地暗示了。
“......朕这就给国师大人和丰老将军各写一封密信,讲明此事。”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丰老将军写封密信,昨天的事情作罢;至于给林正泽的信,内容还要仔细斟酌。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人终于才算是商量出一些应对当前情况的措施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解决早朝时送上来的几处急需处理的事情;
稳住朝堂,不能让几个世家趁机抓住把柄发难;
稳住西北边境,提防外族趁机出兵,同时调拨大量粮草过去,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一旦国师府的异常被人发现,对外宣称国师闭关;
派人守日夜守在国师府和丰家外面,发现有人进出立马汇报,并将皇帝的密信送进去;
尽快联系上丰家人,让兰草知道皇帝已经打消先前的荒唐念头......
几人商量好这些之后,便急匆匆了宫,皇帝也不再心疼国库里的银子,派出亲信送去几处急需的地方,或安置灾民,或修建河堤......
安排完这些之后,皇帝才稍稍安心一些,时不时召来暗卫询问国师府的情况,既盼着林正泽出现,又担心他出现斥责自己,毕竟先前的小心思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而此时被皇帝惦记的人却无比惬意:
“祖父,去嘛去嘛,您一个人待在家里多无趣??”
兰草扯着丰老将军的胳膊撒起娇来。
“是啊爹,您就跟小草出去玩一段时间,儿子在京城能照顾好自己,家里你也不用担心,有那个防护罩在,谁也进不来。”
丰盛也在旁边附和,他也心疼自家老父亲回京这些年一直窝居在院子里鲜少出门,昨天又在宫里跪了那么长时间,到现在膝盖还有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