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是不是你个贱货,故意来我身边做鬼,害得我兄弟惨死?”我骂道。
“不是我,我没有!”小雪委屈的哭着说道。
“你24小时把我拷着,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
“海南仔现在也在找我!”
“要是我真的想出卖你,你现在还能在这栋大厦里面吗?”小雪委屈的哭诉。
“你们和阿公党,没有分别!”小雪气呼呼的说道。
X叔走了过来,说道:“阿文啊,你别责怪她了,不是她。”
“如果她有二心,你们杀蛮骨那一次你们就全军覆没啦。”
“海南仔精明的很,故意没有转换地点,引你们上钩,就等着你们去,他们经验还是不足,以至于落入别人的圈套啊!”
X叔毕竟见多识广,行走江湖多年,分析局势也很清晰。
“现在不管别的,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我带你们转移地方啦。”X叔说道。
现在众人受伤,阿怪被生擒。
我知阿怪忠肝义胆,但是在阿公党的残酷手段之下,谁又能百分百保证万无一失呢?
我和X叔带着小雪,阿丽,以及我手下唯一剩下的兄弟菜头,在X叔的安排下即刻撤离。
搬去了X叔安排的一条商用货轮上
这个港口是外贸商业区,世界各地商船聚集,且有使馆保护,相对较为安全。
船上空间也大,生活空间足够,物资丰富。
X叔也方便在战斗期间帮我们去外做各方面外联工作。
那段时间
阿公党登报
他们放出消息给我看
他们每日割下阿怪的手指
耳朵
并且通过报纸大肆挑衅条四
海南仔大放厥词
香港来的“陈志文”先生
你的手下在我们这里,正在每日承受切肤之痛呢!
我想,你现在对李老板当初痛失爱子的感觉,有感同身受吧?
你对李公子的所作所为,现在我们一一复刻于你的马仔身上。
且我们更为专业
我们会在动刑的时候,给他注射高纯度的面粉,使得他保持清醒和兴奋。
所以他没有那么容易死。
他流血,我们会找医生。
我们有荷兰最出名的医疗团队,冠冕堂皇地住在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