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筱桐沉默了片刻,目光轻轻掠了林渊一眼,又迅速移开:
“我知道他冒着危险救我,我心里也很感激他,不过……我连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交给他了,这份谢礼,总够分量了吧?”
此言一出,屋内的空气凝固了。
杜霏冉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梅暗香也悄悄垂下眼帘。
二女心中早已有了猜测,但真正听到厉筱桐亲口说出那句话时,心中还是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酸酸涩涩的,却又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
毕竟他也是为了救人,才走到这一步的。
而且……林渊身边的女人本就众多,她们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位姐妹了。
只是那点微妙的醋意,却仍旧在心中徘徊,难以消散。
厉鹏伟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自己妹妹的性子,他最清楚。
若真不愿,便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绝不会让人碰她一根手指。
她既然能说出“最宝贵的东西都交给他了”这种话,那便意味着,她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木已成舟,他这个当哥哥的,还能说什么呢?
“咳咳。”
林渊轻咳一声,打破尴尬:
小主,
“桐儿说的是,如今她已是我的人了,厉兄也不必再让她谢来谢去了,往后她好好跟在我身边,我自会照顾好她,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厉鹏伟深吸一口气,终是点了点头:
“嗯,林兄说的是,筱桐她能得林兄垂青,托付终身,是她的福气。”
“什么福气啊!”
厉筱桐立刻跳了起来,脸颊飞红:
“这大色狼、登徒子,能得到本小姐的身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对!”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林渊与厉鹏伟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屋内的气氛映照得温暖而柔和。
经历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抢婚风波之后,这片小小的庭院,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
七日时光,在林渊与三女的温存缠绵中悄然流逝。
林渊并未闲着。
白日里,他盘膝静坐,引导着自厉筱桐处得来的那一缕精纯至极的玄凤阴元,沿着《阴阳神功》的经脉路线缓缓流转,与自身的九阳神力相互交织、融合、淬炼。
那股阴元之力柔和却坚韧,如同一条温润的溪流,缓缓渗入他四肢百骸,与他体内本就炽烈的阳气相互吸引、缠绕,最终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每一次功行圆满,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距离道台境又近了一分。
而到了夜晚,他则沉浸于另一场温柔而炽烈的修行之中。
林渊没有厚此薄彼,三女轮流相伴,每一夜都有不同的风情。
他将《阴阳神功》中的双修法门悉心传授给三女。
在双修过程中,不仅林渊能借以淬炼神力、稳固根基,三女也各自受益,体内灵力愈发凝练,气色也愈发莹润动人。
数日下来,三女如同被晨露与阳光充分浇灌的花朵,愈发娇艳欲滴。
杜霏冉本就清丽脱俗,如今更添了几分从容与风韵。
梅暗香温婉依旧,眉宇间却多了一丝被爱意浸润后的妩媚。
而厉筱桐的变化,则最为显着。
她原本锋利的棱角,在林渊日复一日的打磨下悄然软化下来。
那份曾经写在眉梢嘴角的傲娇与倔强,渐渐化为一种柔和的依赖,虽然偶尔还是会嘴硬两句,却已没了当初的气势,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她不再动不动就扬起拳头,也不再口口声声喊着混蛋,登徒子,反而会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依偎进林渊怀中,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如同一只寻到暖巢的猫儿。
林渊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柔软,不禁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