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灏在旁边默默记了一笔:糖油饼摊,老板主动赠送两张,态度优。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是这无意识的一次免费添加,让这个糖油饼摊在几天后迎来了一场泼天的富贵。
当然,那是后话了。
一行人继续往前。
路过一家卖馄饨的摊位,紫四郎又停下了。
“老板,来十五碗!”
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看见这阵仗,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掉锅里。
“十、十五碗?”
“对。”紫四郎指了指身后,“人多。”
老汉看了看那一串孩子,又看了看护卫们。
得嘞。
一个字……
煮!
紫五郎照例在旁边问:“大爷,您这馄饨馅,是纯肉的还是掺了菜的?”
老汉一边下馄饨一边回答:“纯肉的,五花肉,三肥七瘦。”
“汤呢?是骨头汤还是鸡汤?”
“骨头汤,筒骨熬的,熬了一宿。”
紫五郎点头,记下。
紫宝儿接过一碗馄饨,用小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塞进嘴里。
皮薄。
馅鲜。
汤浓。
她嚼了嚼,咽下去。
“九分。”
紫五郎眼睛一亮。
九分,这是今天最高分。
老汉听见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小娃娃,你觉得老汉这馄饨,还有啥地方能改进不?”
紫宝儿认真地想了想。
“葱花,可以多一点。”
老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嘞,下回你来,老汉给你多撒一把葱花!”
紫宝儿点头。
阮泽灏在旁边记下:馄饨摊,口味优,老板主动询问改进意见,态度极佳。
一行人从东头吃到西头,又从南头吃到北头。
紫四郎的竹篓越来越轻,孩子们手里的吃食越来越多。
就连随行的护卫们嘴巴都没闲着。
张瑞左手举着一串烤面筋,右手端着一碗酸梅汤,吃得头也不抬。
“队长,”旁边的护卫小声问他,“咱们这算不算公务?”
张瑞咬了一口面筋,嚼了嚼。
“算。”
“为啥?”
“保护竹篓里的铜板,是公务,顺便吃点东西……”
他顿了顿。
“是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