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他妈要是敢过去,不早就去了吗?至于在电话里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吗?
这人是不是有病,雷声大雨点小,敢情是个怂货,这就放心了,至少他不敢伤害楼红英。
“楼红英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齐梁的口气挺硬气,想以气势碾压他,结果对方真怂了,开始改口叫齐叔。
转变如此之快,看来这个人是个熟人,恢复正常后声音有点耳熟,绝对在哪里听到过。
“你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认识我?”
“齐叔…”
光喊人就是不说是谁,把齐梁气得恨不得顺着电话线过去把他揍一顿。
一开始装那个恐怖声音吓唬人,整得齐梁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以为碰到了狠角色,这会儿又在哭哭啼啼,娘们唧唧的,问他什么也不说。
他把这事也没放心上了,几天后,村里来了一个人,指名道姓的找齐梁。出来一看,这个人看着面熟,这…这才是若若之前的男朋友莲莲哥吗,也就是大宝的亲爸。
莲哥看见齐梁,黑乎着脸过来。
“齐梁,楼红英又躲起来了,告诉我,她在哪?”
“你找她干嘛?”齐梁毫无惧色。
“她害死了我的大宝,我找她算账。”
齐梁明白了,就是他前几天半夜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男人,他耐心的解释,这事不怪楼红英,是那个保姆的责任,楼红英也为这事疯了,很久才缓过来。
可是莲莲哥不听,楼红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你想怎么办?大宝的事大家都很难过。”齐梁问。
莲莲哥想了想说,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在里面蹲了几年,出来我爹不认我,一把岁数又和小她生了个儿子,财产也全给小儿子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齐梁让他在外面等着,回办公室拿了一千块钱给莲莲哥,对方嫌少,大宝的命就值一千块钱?叫花子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