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宴最先从沙发上醒来。
他揉着太阳穴,撑身坐起。
转头环顾时,便瞧见夏时锦盖着被子,躺在另一侧睡得正熟。
萧时宴重新躺下。
他面朝夏时锦躺着,细细打量她睡觉的模样。
昨夜,他虽醉得厉害,可却也并非不省人事。
身体虽不听使唤,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清晰地记得夏时锦是如何把他扶进房内,半睡半醒中也知道是她在帮他脱衣服、擦头发。
只是他当时头太晕,太难受,脑子也不听使唤。
萧时宴暗叹,喝酒当真误事。
但凡他昨夜稍微清醒点,或许......
他凑到夏时锦的脸前,在她额头上吻下。
亲吻轻柔而绵长,两瓣温软迟迟不肯离去。
垂顺细软的发丝在枕头上铺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萧时宴用的洗发露香型。
他抬手轻抚夏时锦的头,目光跟浸了春水似的温柔。
真好。
她身上沾染了他的气味。
怎么办,他还是放不下、忘不了。
怕吵醒夏时锦,萧时宴轻手轻脚起身。
从浴室里出来时,他瞥见沙发前矮几上的车钥匙,还有夏时锦随意扔在上面的珍珠耳饰和项链。
小主,
换了身轻便的家居服,萧时宴拿起夏时锦的车钥匙。
他出门时,正好保姆王妈来上班。
萧时宴冲王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吩咐道:“家里有人,做饭时别吵醒她。”
迈出的步子又收回,萧时宴又同王妈低声道:“她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