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姚巧凤就得意的不行,几个孙辈,就属她儿子了,那李文豪记吃不记打,笨的要死,怎么跟他儿子比,老两口的东西就应该都给他们家。
姚巧凤也不跟儿子多说了,钻进屋里给兴虎吹耳边风去了,兴虎用被子把脑袋捂上,明天就回去找爸妈,他得被他妈骂死。
姚巧凤磨了一宿的嘴皮子,现在不去要,啥时候去要,等店开起来了,还能要到吗,为了儿子想想,反正骂也骂不死,实在不行打几下让老太太出出气,能出钱就行,还有铺子,他们现在钱都投文玩店里了。
早餐店他们还得干,爷奶死的时候不是留下铺子了吗,让公公婆婆拿手里的铺子跟大爷把这个铺子换过来。
姚巧凤绞尽脑汁,想到的好办法,反正东西到她的手里了,她是不可能再吐出去。
姚巧凤一顿哭,她这么做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他们俩都没有退休金,等干不动那天,铺子还能出租,他们也不至于拖累孩子,有个铺子,他们家李博找对象能可劲挑,他们现在不从老两口手里抠东西,兄弟这么多,说不定以后便宜谁了。
兴虎被哭的脑瓜子嗡嗡的,不过想想媳妇说的也对,他们两口子没有退休金,要是没进项,以后儿媳妇肯定不待见他们。
他们家兄弟多,他不如兴松会来事,现在趁这个机会能要点是点。
次日,兴虎忙完早餐店,又回了家。
他不回来,刘翠花也要过去找他。
“爸妈”李兴虎闷声喊着。
“把租金直接给你大爷送下去,剩下的回来再说”李满囤拉拉着老脸说。
兴虎坐在沙发上没动弹,“爸,我不是不给,是手里没钱了,李博开那个店,投了四五十万了,我那点积蓄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