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住李默的手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上,齐多娣就感觉李默的重量消失了。
老雷一个人就能引着昏迷的李默走进院子。
“你别进来,有别人呢。看见了不好。”
老雷知道齐多娣,知道郑开奇的真实身份。
这两人在这位老人面前,也没有太多的遮掩。
齐多娣默默无语,退了出来。他现在不适合在施诗面前露面,从而让老雷不安全。
“谁啊。”
见老雷把人放在病床上,开始搭脉,找针,施诗凑了过来。
老雷没说话,施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啊。”
老雷不显山不露水,“你认识啊?”
“这不是那通缉犯嘛?你认识啊。”施诗惊讶道。
“嗯,认识一年多了吧。”老雷感慨了一句,“不知不觉,跟他们认识了一年多啦。”
“他们?还有谁啊?”施诗看着师傅在那扎针,问道。
老雷看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不就是地下党么?”施诗说道。
“我不管地下党不地下党,能够打鬼子,就是爷们。”老雷皱起眉头,“这小子,是被人下了药?打了某种针剂么?”
“不好搞?”
老雷呵了呵,看不起谁?
西药药剂就比华医牛了?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