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沉默了半秒。
“根据现有的灭霸战斗力数据模型,Mark LII战甲的抗打击能力约为马克L型的两倍。
但灭霸拥有力量宝石,综合计算,先生在灭霸面前的生存概率......”
“我不想听概率。”托尼说。
他关闭了贾维斯的语音反馈,继续工作。
史蒂夫在训练室里。
他没有用沙袋,没有用任何训练设备。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握着盾牌的绑带,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很慢,很稳,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在冥想,不是东方哲学意义上的冥想,而是一种战士的冥想。
他在清空自己的大脑,将所有的杂念。
巴基的死,托尼的裂痕,对未来的恐惧,全部推到一边,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战士的意识。
他睁开眼睛,将盾牌从背上取下来,握在左手。
他做了一套动作。
盾牌在他的手中旋转、飞出去、弹回来。
在空中改变方向、落在他的手臂上、再次飞出去。
他的身体跟随着盾牌的轨迹移动,脚步轻盈得像在冰上滑行。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落地都精确到了厘米。
他做这套动作的时候,没有想任何事情。
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几十年的战斗经验,从布鲁克林的小巷到欧洲的战场,从华盛顿到西伯利亚。
从地球到外太空,已经将每一个动作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学习新的东西,而是让他的身体记住它已经知道的东西。
娜塔莎没有在总部。
她在莫斯科的一间安全屋里,坐在一台旧电脑前,手指敲击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