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日夜哭郎

好在,此子生就的一个虎头虎脑,眉眼俊俏。

这不哭不闹之时,且团做一堆软肉。那眉眼,可可的一个招人怜惜。

常言道:“饥不择食,寒不择衣。心里慌了别看路,家里没钱不择妻”。

你花点钱,请下个奶妈不就好了麽?婴儿嘛,谁的奶不是吃啊?

不介,此子与此事上倒是一个忠烈!不是自己母亲的奶,那是断然不会吃上一口的!

这不吃不喝,饿的整天的咧了嘴嗷嗷,也不是个事。

而且吧,整天的撕心裂肺的嚎淘,也与人一个大大的心烦。

于是乎,这心情不爽的谢夫人,便也只能拿了周遭人等撒伐子,整日的嗔斥了下人照顾那将军一个不周。惹得那宋粲也跟着一个冤枉。

一时间,这坂上且是小孩哭,大人闹,鸡鸭鹅犬在思考:我他妈的到底惹谁了?

如此这般的日子,整整的过去了一个月,一连换了七八个奶妈,仍然不得解了这心头烦恼。挨到最后,那谢夫人也是个实在是没了脾气,只得抱了那婴儿一状告到那宋粲座下,声泪俱下的与那孩儿喊冤。

咦?这整日介的鸡飞狗跳,那宋粲真真的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

不过,看着声泪俱下的谢夫人,心里也是个埋怨:你是不是缺心眼,他饿,你抱他找他娘!我又没喂奶的设备,也不具备喂奶的功能,你侬我这,我能怎么办?

不过,现在人抱着孩子找上门了,也是看了那已经哭的快断气的孩子呆呆的一个傻眼。

于是乎,也只能硬着头皮,随手抱了那婴儿去。

咦?饶是个大大怪哉!

这孩子自打沾了那宋粲的手,便止住了哭嚎。

那安静的,就像只小猫一样,抱了宋粲手,在他怀里,那叫一个不哭不闹。

饿了,宁肯自家嗦啰手指头,且也不扰那宋粲看书。

彼时,就给了那谢夫人一个瞠目结舌。

看那自顾自寻了那宋粲的衣襟胡须,咦呀扯来玩耍的小人,也是恨的个只咬后槽牙。

随后,便是一个玩累了便睡,睡醒了只哭闹两声要奶吃。

然也就这几声苦恼,也被那宋粲让人取了奶娘的奶水,拿木勺怼在他嘴里。

于是乎,便息了声去,双手抱了那木勺,吭哧吭哧的吃奶。

咦?这个世界突然安静的令这坂上的人有些个不太适应。

然,不适应的还在后面。

过了不到一月,那婴儿,便连那奶娘的奶水也不要了。

但凡是饿了,那宋粲便将那点心、果子在嘴里嚼碎了,再抠出来,合了唾液与他!

这就很令人震惊和不解了!

不过,再看那婴孩。且是一个小嘴裹了那宋粲的手指,嘬得那叫一个滋啧有声,甘之若饴!

这一番神奇的操作,不仅是那谢夫人恍惚,连同手下一帮厨娘、老妈子傻眼。一个个看的那叫一个怀疑人生。

这什么活啊?还能这样搞?

不仅仅是谢夫人那惊讶中的迷茫,旁边的程鹤看了也是一个瞠目结舌!

啊,你个小巴结脸!敢情你不是挑食啊,你这叫挑人!

然,对于如此的奇闻,那帮军中的糙汉倒是有他们的独特的见解。

皆言:此事于他倒也无甚稀奇!也不看看那将军何人!本就是天上七杀星下凡!能驭百兽的!彼时,那一场伤人过百,牛羊无算的狼灾,也是令宋夏两国都不敢管了去!只因,那最大的狼群足足百十余头!而且,这玩意儿居然能结阵抗军!

想破狼阵?倒是宋夏两军都算过,没个一营的兵甲填进去,那叫一个基本是个没戏!

在当时,也别说什么铁鹞子还是宋军重甲骑兵。即便是再烈的战马,还不曾到的阵前,就已经是个腿软筋麻,屎尿失禁。那叫一个任人棒打鞭抽,也不敢再往前一步!

然,就这能站一营之数,百十头的群狼,于那夜,在这七杀星临凡,独步入阵的将军面前,竟然个个的做出俯首贴耳之状!

你且见过狼摇尾巴?

一声“元黑”喊过,再见那群狼,那尾巴摇的,那一脸的激动。

但凡它们能说话,你绝对能听到它们带了哭腔回上一句:虽不知主人所唤“元黑”者为何,然,只一名尔!老奴自当应了便是!

这叫什么?这他妈的叫“能御百兽,令群狼俯首”。

这传说,也是在那横塘军营中被传的一个神乎其神。

说者,说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听者听的却是个半信半疑。

不过,事实是摆在面前的!你可以不信我说的,不过,我来问你!

此地,原先唤做一个什么?

那是被百姓唤作“碎尸坂”“鬼喊坡”的不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