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阳也点了点头,握紧了随身携带的工具包:“没错,不管是人是鬼,总得弄个水落石出。”
玄通道长看着眼前这两位年轻人,眼中露出一丝感激和期盼。夜色渐浓,金霞新村的龙王宫,再次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这一次,顾倾城和陈晓阳知道,他们面对的,或许将是比上一次更加棘手的谜题。一场围绕着龙王宫的探寻,在寂静的夜幕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顾倾城和陈晓阳又来到了,南楚府衙残阳如血,将南楚府衙那朱漆大门染上了一层悲壮的暖色。顾倾城一袭素雅青衫,身姿挺拔,立于门前几级石阶之下,目光沉静地望着那高悬的“明镜高悬”匾额,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匾,看到内里的世事纷纭。她身侧的陈晓阳,则是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佩刀,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与警惕,不时环顾四周,显然对这府衙重地的森严气氛不敢有丝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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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非初次踏足此地,上一次来时,是为了一桩离奇的命案,搅得南楚城沸沸扬扬。如今风波暂歇,他们却又因一封匿名的密信,再次站在了这威严的府衙之前。
“顾兄,你说这信上所言,当真可信?”陈晓阳压低了声音,眉头微蹙,“府衙之内,竟还有这等龌龊事?”
顾倾城轻轻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封字迹潦草、墨迹未干的密信,沉声道:“信中所述虽荒诞不经,但细节详实,不似凭空捏造。我辈查案,本就该于无声处听惊雷,于细微处见真章。无论真假,总要来看一看,问一问。”
说话间,她拾级而上,来到厚重的朱漆大门前。门旁的两尊石狮子,历经风雨,鬃毛毕张,眼神依旧凶悍,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这里是法度与权力的象征。
守门的衙役见二人气度不凡,虽面生,却也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拱手问道:“二位先生面生得很,不知有何贵干?”
顾倾城微微欠身,朗声道:“在下顾倾城,这位是陈晓阳。我二人有机密要事,需面见府尹大人。还请差官通报一声。”她声音清越,不卑不亢,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衙役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顾倾城虽一身布衣,却气度沉稳,眼神锐利;陈晓阳则英气逼人,腰间佩刀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心中不敢轻视,连忙道:“原来是顾先生和陈壮士,久仰大名。只是府尹大人此刻正在后堂与师爷议事,不知二位有何急事?可否容小的先代为通传?”
“有劳差官。”顾倾城递过一张名帖,“烦请告知府尹大人,事关重大,牵涉南楚民生,我二人不得不冒昧打扰。”
衙役接过名帖,不敢耽搁,匆匆入内通报去了。
陈晓阳站在顾倾城身侧,低声道:“这府衙的气氛,似乎比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更加凝重了些。你看那些往来的衙役,脚步匆匆,神色间都带着一丝紧张。”
顾倾城目光扫过府衙内进进出出的人影,果然如陈晓阳所说,每个人脸上都像是笼罩着一层阴霾。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这南楚地面,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我们来得,或许正是时候。”
不多时,那通报的衙役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恭敬:“顾先生,陈壮士,府尹大人有请,请随小的来。”
顾倾城与陈晓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与期待。他们知道,这扇门的背后,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一场波谲云诡的迷局。二人定了定神,随着衙役,迈步踏入了这深宅大院般的南楚府衙。朱漆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门外的残阳,也仿佛开启了一段新的未知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