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一片死寂和震惊之中,云润谦“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什么场合了,几乎是跑着冲上了演讲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紧紧握住了陆羽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捏碎。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如同中了亿万大奖,眼睛里闪烁着激动和狂喜的光芒。
十年了,整整十年,他盼这一天盼了很久很久。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所有人面前,牵起他媳妇的手了。
“媳妇!”
他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声呼唤。
陆羽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反手也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道:“傻样!”
台下,不知道是谁先反应了过来,带头鼓起了掌。
起初是稀稀落落的,带着震惊和迟疑,但很快,掌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起,越来越热烈,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
这掌声里,有敬佩,有祝福,更有对这对深藏不露的商界眷侣的深深折服。
李会长在台下一边用力鼓掌,一边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心里后怕不已:好险好险,幸亏自己刚才够机灵,态度够恭敬。
而云润谦才不管台下是什么反应,他紧紧牵着陆羽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麦克风,意气风发地宣布:“没错!这是我云润谦明媒正娶、法律承认、唯一的爱人!”
说完,他还不忘得意地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些尚且处于石化状态的人群,特别是那个已经快要缩到桌子底下的赵老板,眼里闪过嘲讽。
这一刻,所有的误解、轻蔑、流言蜚语,都在夫妻二人紧握的双手和灿烂的笑容中,被击得粉碎。
这对夫妻,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年会一结束,云润谦便让段明弘帮忙拦住那些想奉承或攀关系的人,然后直接带着陆羽回了晨曦别墅区的家。
这栋别墅平时只有他们夫妻俩偶尔过来住,孩子们都住宿了,而公公婆婆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住,老人家住习惯了,不愿意搬。
一回到别墅,云润谦便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缠着陆羽要个不停。
考虑到他是被公开了,心情激动,所以陆羽也没扫兴,便由着他闹。
这一闹便整整一天,陆羽累得只想问问老天爷: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男人?体力这么可怕。
好不容易洗了个热水澡,能躺到床上歇一歇,云润谦就像闻到肉般粘了上来,陆羽赶紧用脚抵住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