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过后,皇帝设鹿鸣宴,宴请高中进士的众学子们,并言明可携带家眷。
宴会摆在御花园,学子里不少人是第一次进宫,激动又紧张,不敢带家眷,生怕冲撞了哪位贵人。
三品以上的官员们也都进宫赴宴,带着各自的夫人与适婚年纪的女儿,目的不言而喻。
状元郎他们是不能想了,榜眼年纪又大不合适,这不还有探花跟传胪么。
再不济,后面还有这么多上榜的进士,总有能当女婿的。
平阳王府举家进宫,连一向不爱出门的老王妃都一身华服的前来赴宴了,刚进御花园就被不少人围着。
此次宴会,太后没有出席。
不过进行到一半时,余恩过来了。
“奴才参见皇上。”他对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淡淡的颔首:“余公公怎么来了,可是太后有何吩咐?”
“回皇上,太后听闻平阳王府的老王妃进宫赴宴,想着多年未见,特邀老王妃去慈宁宫一叙,也想见见新科状元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