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让他留在曾家。只能带着他来投奔你了。”
裴玉不怒反笑:“所以,你是因为儿子没了依靠,才带着他来找我。让我做他的靠山,以后供他读书,考不中科举了,就去皇上那里为他求一个恩荫。最好是再为他求一门好亲事,取一个高门贵女,是也不是?”
妇人满眼期待:“他是你弟弟……”
裴玉冷笑着打算妇人:“我的弟弟是裴朗裴望,还有一众裴氏少年。他一个曾家庶子,算哪根葱哪根蒜。还有你,竟敢冒充我早死的亲娘来骗我!”
“来人,将这两个骗子关进大牢里!”
裴郡守一声令下,守在门外几个亲卫立刻冲了进来。
少年郎被吓得手脚发软。
妇人骇然,扑通跪了下来:“玉儿,你有气有怨,只管冲着我来。要杀要剐都随你。可他真是你弟……”
裴玉冷冷下令:“堵住他们的嘴!”
妇人和少年郎被破布堵了嘴,一同关进大牢。
裴玉修书一封,令人送去曾家。
刚过了年,曾家家主就收到了裴郡守的来信。
看完信后,曾家家主后背全是冷汗。先将将近六旬的弟媳叫过来臭骂了一顿,然后带着曾家几个男丁,火速赶去彭城。
年轻的裴郡守目光如冰,冷然说道:“这对母子,自称是曾家人,你们来瞧瞧是也不是。”
被关进大牢一个多月的母子两人,衣食上倒是没受苛待,就是精神萎靡目光无神。两人的嘴里还堵着棉布,根本张不了口。
从六岁起就拎刀砍人头的裴郡守,后来上战场没少杀过人,做彭城郡守这几年,将周围的流匪贼寇杀得干干净净。此时目光冰冷,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