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容笑着坐下,眉头舒展,看向乐思夏,“倒是你,该放下的时候要放下,没必要为了那样的人耽误自己。”
乐思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谢轻容的打算,“我自然是想供养母亲,母亲就留在郡王府吧。”
“我会和晋文昌的父亲和离。”
此事已经提上议程,“谢家已经派人去晋家老家接他们的族长来京,此事由我兄长为我主持,依旧不会对外传扬。”
“到时候我便和晋家再无关系,自然也就不方便继续住在郡王府。”
“我已和长公主约好,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便结伴出游,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见乐思夏还要说话,道:“即便我不住郡王府我也是飒飒的祖母,谢家会尽全力支持飒飒,同时也希望能得到飒飒的庇护。”
这也是谢家深思熟虑的结果,即便不走出这一步,外面那些人也会将谢家划到乐游的阵营里面去,与其如此不如坦然接受。
这也是为谢家的未来着想。
乐思夏知道自己劝不住了,她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想清楚,都已经计划好了。
“别担心我,我还不算老,能照顾好自己。”
乐思夏无奈离开,很快将谢轻容的决定告知给了她的父亲,乐慕山叹息,“那便尊重她的决定。”
桃章院里,晋文昌总算是看到了谢轻容,强撑着撑起身子,“母亲,你可算回来了,乐思夏那个贱人生生打折了儿子的腿,此事决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我算是想明白了,她这是多年不在府中有了别的心思,只怕早就和军中的那个将领暗通款曲,这是要我给对方让路,不知廉耻。”
“母亲,儿子是废了,但仇不能不报。”
他义愤填膺满目怨怼,说了一大通都没得到些谢轻容回答这才看向了她,见她神色默然,“母亲,你是何意?”
谢轻容在一旁坐下,“你有今日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只是断了腿,不是还留着你的命嘛,在外面你依旧是郡王府的姑爷,东宫太孙妃的父亲,风光无限。”
“你是什么意思?看我没用了想要自己去攀上郡王府?”
“那贱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晋文昌不相信谢轻容会这么对他,她应该对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