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刘雪婷的手一路边走边笑回到家里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说实话半夜闹出这样的乌龙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不对现在的刘雪婷就很愉快,虽然早就没有了一开始肆无忌惮的大笑,但从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和脸上不断抽搐的嫩肉可以看出来这丫头一直在憋着笑,虽然憋的很辛苦但一直在坚持着没有再笑出来。
我回头看着刘雪婷:“干嘛忍得那么辛苦?想笑就笑出来吧,免得憋出了内伤!”
终于刚进屋的刘雪婷一个鱼跃从距离沙发还有至少两米距离的地方直接飞扑到沙发上没有任何顾忌的大笑起来。
刘雪婷四仰八叉陷在沙发里,裙摆卷到大腿根也浑然不觉,浑身颤抖不止,嘴里发出银铃般的大笑声,还口齿不清的断断续续从嘴里说些什么,我还是坐到她身边才大概听清她要表达的意思:
“钟……钟远达……你太搞笑了……半夜睡觉竟然……还能掉到……地上去,最关键的是……还能联想是发……生了地震。难道……当时你就没有留意到房间里的摆设……都没有任何一点异样吗?”
我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捋顺呼吸:“我那不是睡糊涂了嘛,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不正常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知道扛着你到了楼下的小花园你才说,这和马后炮有什么区别!”
刘雪婷一边用手拍了拍了胸口的巍峨一边喘着气道:“我当时……那不也是睡迷糊了嘛,再说了……再说了你当时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就一把把我扛起来往外跑,我哪有跟你解释的机会啊!而且出了门你就直接走安全通道的步梯下楼,当时晃得我头晕,就更加没机会跟你解释了。所以直到楼下小花园里,从你身上下来后我才真正有机会把我心里的疑惑说出来。而且你知道吗?当时我就觉得特搞笑却忍住了没有笑出来。”
“想笑就笑呗,虽然确实是很丢人,但庆幸的是只是虚惊一场没有真的发生那么恐怖的地震!”
虽然刚才那一番操作确实很神奇,但此时的我依然心有余悸的说道。
刘雪婷翻了白眼指了指墙上的吊钟:“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可能没睡觉的人不多吧,如果刚才在外边我就忍不住大笑出来,扰民都还是小事,如果被人看见肯定会以为我是个疯子,那样的话明天可能就必须请假了!”
欸,这又是什么神逻辑,扰民竟然是小事,这个虽然我可以不去追究。但为什么明天还要请假呢。
哦,难道是要去四医院(在很多城市四医院就是精神病医院的代名词)看病?
也不对啊,明明只是别人以为的事情,显然是假的啊,干嘛还要往四医院跑?
听到刘雪婷说明天需要请假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请假?”
刘雪婷继续白眼狂翻:
“当然是请假找房子搬家啊!”
欸,这话怎么越说越无厘头了呢,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找房子搬家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说话怎么给人感觉变得突然没有逻辑啦,突然问我为什么,关键是我连你要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原因啊!”
“为什么要请假找房子,为什么要搬家?”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俩聊天竟然还没在同一个频道上,于是便清清楚楚把我的问题问了出来。
刘雪婷这时候也才恍然大悟过来我刚才问出的“为什么”是针对的什么,但是她突然有种我的情商不在线的感觉:
“你傻啊,都被邻居误认为我是精神病了我还能在这里居住吗?那岂不是每天上班下班邻居们都会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看,即使。真如果那样的话,即使正常人都会出现精神问题,迟早会患上抑郁症!”
刘雪婷这话说得言之凿凿,虽然像我这种脸皮够厚的人,即使在公众场合放响屁也不会脸红的人肯定不会觉得人言可畏和众口铄金对我造成影响,但她毕竟是女生,一个女孩子每天被异样的目光盯着,即使心里足够强大但也有可能会出现心理阴影。那样的话的确会得不偿失。
所以刘雪婷即使有可能被憋出内伤也要忍着等回到家再放肆的大笑不已确实算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