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
每一家都是差不多的场景。
大过节的,老板都等着海鲜用。
听到海鲜的价格上涨了,一边着急一边抱怨价格,但最后还是把货要了。
又不是陈业峰他自己涨价,每年过节都会涨,大家都习以为常。
过节的行情就是这样,厨房等着下锅,客人等着上菜,再贵也得买。
陈业峰搬货搬得胳膊发酸,登记本上的数字一行一行划掉,口袋里的钞票越来越厚。
等最后一家酒楼的货送完,拖拉机上的鱼箱已经空了大半。
剩下的是一些小规格的鱼虾蟹,是给菜市场那几个固定摊位留的。
送完这几家,拖拉机彻底空了。
陈业峰把车停在路边,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膀上关节咔咔响了几声。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海城的街道被照得明晃晃的。
路边的店铺都挂着红灯笼,有些门口还摆着月饼摊子,简单包装,就用油纸包着。
不像后世,各种精美礼盒包装,使得月饼严重溢价,动辄就几百块钱一盒。
陈业峰往摊子那边看了看,月饼的品类没有后世丰富。
有莲蓉馅的,五仁叉烧馅的,豆沙馅的,还有蛋黄馅的。
没有看到一、两斤的大月饼,看来现在还不怎么流行。
他掏出登记本,靠在拖拉机旁边,把今天的账过了一遍。
从码头收了多少,送到各家酒楼多少,单价多少,总价多少。
圆珠笔在本子上点来点去,数字粗略的对了对。
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陈业峰也有些发晕。
还好有自己老婆帮忙,要不然真要请个财务。
其实,现在这些数他也会算,只不过自己的双手愿意,大脑却是抗拒的。
他把本子合上,放在拖拉机的座位底下。
今天的收成,确实不错。
过节这一天,顶得上平时好几天。
但也是真累,胳膊是酸的,腰是硬的,后背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衬衫贴在皮肤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盐霜。
他把空了的鱼箱在车厢里码好,用麻绳捆住,重新发动了拖拉机。
不能直接回去,还得去?港码头接大舅他们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