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哥提醒的也对,她应该生个自己的孩子,袁锦肯定是活不了了,就算侥幸能治,何天也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清醒过来。
这期间只要她快速有孕,身边都是自己人,府里只知道侯爷在她房里过夜,压根不知道是谁伺候的。
只需要找个眉眼跟侯爷相似的人,富贵堆里打滚的人家,娶媳妇自然不能长得差,儿子又多数像母亲,一代代改良,长得倒是不丑。
相似的歪瓜裂枣不好找,差不多的五官端正还是没问题的。
何天悄悄给哥哥去信,母亲和嫂嫂都是墨守规矩的人,肯定接受不了,但是哥哥跟何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族学读书,互相了解,兄妹几个其实都是表面端方。
侯府是有食邑的,所谓万户侯,就是专门有万户人家的赋税供侯府享用,虽然之后要降等袭爵,那也足够主家富贵一生。
这等荣华,袁锦死了,一家子孩子都是妾室生的,其他旁支焉能不心动?
有孕刻不容缓。
外头乱哄哄,夜里竟然有人试图闯入侯府,何天直接安排管家在府外巡逻,支援金吾卫。
在这档口,府里反而空着,何天在后院并不担心这些,倒是给了某人可乘之机。
“夫人!”
“彩华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何天见状皱眉。”
“外头怎么这么安静?”
彩华将身上的避毒珠摘下来,贴着皮肤挂在何天身上,何天只觉得脑子一阵清明。
“这是怎么回事?”
“有,有迷药。”
彩华说完,就重重的倒下。
何天身上本就有避毒珠,加上彩华的,双管齐下,才没有晕厥,上前检查,发现众人都只是睡着了。
这众人皆睡我独醒的感觉让何天毛骨悚然。
她从墙上抽出辟邪用的君子剑,跑到院子里,环顾四周。
“谁!”
这时屋顶上传来一声轻笑。
何天转身,就见一身锦袍的男人,姿态葳蕤,五官俊美,斜靠在屋顶上,肌肤白皙,姿态好不风流,若是手里再有一壶酒,那简直是醉卧花丛的谪仙人。
“是你?”
何天没有被这男人的姿容迷惑,一个照面,透过那双眼睛,就分辨出来,之前几次碰见的,都是一个人。
“少侠这么大手笔,到底想干什么!”
何天说着,手中长剑却指向对方。
要迷晕一个密闭空间的人不难,可要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晕倒,尤其是在外间行走伺候的人,这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