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学子就这样看着马小姐躺在地上,她还在梦中呢喃,一会儿喊着程世艳,一会喊着韩一鸣。一会又喊潘安、宋玉……
“嚯,这马家小姐玩的挺花呀。”
“你懂什么?人家马帮茶行那么大的买卖,她家小姐有的是钱,还不是想玩什么玩什么?”
“哎,真是羡慕有钱人啊!”
直到日落西山,马家人才得了消息,赶忙把姑爷‘程世艳’给派了过来。
“萍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啊。”
马岚萍睁开眼睛:“你走开!丑男人,我要去找韩大夫!”
周围书生发出一阵窃笑。
程世艳有些下不来台:“笑什么笑!?你们这些读书人,她醉成这样了,你们也不知道扶一扶?”
书生们笑得更开心了:“他莫非就是那文中男子?程世艳?”
“想来就是了,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对对,这人我认识,就是他!之前雅集见过的,赵州学子,程世艳。”
“嚯,他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你们俩可得‘生死相依’啊,千万不要‘劳燕分飞’,放彼此出来‘荼毒生灵’。”
“咦?伯长兄,你这几个成语用的也出神入化了,看来是习得了此文精髓啊。”
“哪里,哪里。我季某人比起陈大厨,那可是云泥之别。”
周围学子纷纷顿悟:“看来……此文确实能增长我等见识,快把此文传抄起来。”
“对对,回头让‘蔡襄’也来抄,以他的书法造诣,把这告示抄下来,写成书帖,就取名叫《苟合帖》,想必也能流芳百世啊!”
……
程世艳听了这些议论,这才注意到告示栏,定睛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冲上前,把告示直接撕了,也没脸再留在此处,丢下马小姐羞愤地跑了。
虽然告示被撕了,但樊楼早有准备,又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 又贴了上去……
程世艳带来的小厮可没敢跑。他们都是马家的奴仆,对马小姐那是忠心耿耿。
小厮动作娴熟地把小姐送上了马车,看来是经常干这事的。
顺便还找个书生要了一张誊抄的告示,一起带走了。
……
马帮茶行。
马家老爷子看了告示,把纸撕得粉碎:“卢生!老夫没招你没惹你,你是想把我这张老脸按到臭水沟里啊!此仇不报,我‘马迈笔’誓不为人!
马迈笔摇了摇头,又疼惜地看着女儿:“去把姑爷叫回来!萍儿都醉成这样了,他这个当丈夫的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