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坤冷着声的看着王有亮。
“今天这事,是嫂子先上门挑事的。”
“她还差点把奶奶气出个好歹来。”
“你们要是觉得表姐打得不对,想动手。”
“我王有坤陪你们练练就是!”
王有亮看着跟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堂弟。
吓得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连连后退了两步。
根本不敢接话。
地上的许桂花看到二房的人全来了。
而且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也不敢再满地打滚了。
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缩在石槽旁边瑟瑟发抖。
温浅冷冷地扫视了王江河和王有亮一眼。
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让门外围观的村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这一顿打,是给她长个记性。”
“也是给你们大房提个醒。”
“老太太的钱,那是她自己的养老钱!”
“你们大房以前不养老人,以后也别想从老太太手里抠走一分钱!”
“谁要是再敢跑到老太太面前去闹。”
“去恶心人。”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要是把老太太气出个三长两短。”
“我保证让你们全家都过不上清静的日子,不信我们就试试看!”
温浅的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
大冬天的。
听得院子里的大房父子俩后背直冒冷汗。
王江河像个斗败的公鸡。
彻底萎了下去。
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浅转过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带着二房的一大家子人。
浩浩荡荡、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大房那破败的院门。
留下了满院子的鸡毛,和躺在地上哀嚎的许桂花。
许桂花趴在冰冷的泥地上。
两只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巴。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口。
直到温浅那伙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直到连半点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她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那吊在嗓子眼里的心,“吧嗒”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煞星终于走了。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刚才,许桂花是真的怀疑,温浅是不是要真的弄死自己。
许桂花吸了吸鼻子。
混着血水的鼻涕流进了嘴里。
一股子浓重的腥咸味。
她偏过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泥地上。
双手扶着旁边长满青苔的石槽边缘。
两条腿打着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