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转过身。
扯着头发就往堂屋的方向走。
“走!”
王有亮厉喝一声。
手里猛地用力。
许桂花整个身子被硬生生从地上拖了起来。
一半的身子在地上剧烈摩擦。
“啊——”
“放手啊!”
“头皮要掉啦!”
许桂花疼得凄厉地哭嚎起来。
小主,
那声音比刚才挨温浅打的时候还要惨上十倍。
两只手胡乱地去掰王有亮的手指。
可王有亮的手就像是用铁水浇铸的一样。
纹丝不动。
许桂花就这么被一路拖着。
院子地上的碎石子、烂泥巴、还有干掉的鸡屎。
全蹭在了她的破棉袄上。
衣服领口的扣子被硬生生扯掉了两颗。
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旧秋衣。
脚上的鞋早就飞到了水缸旁边。
只穿着破洞袜子的脚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泥印子。
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血水。
糊了她满满一整脸。
整个人看起来比村头要饭的叫花子还要恶心一百倍。
王有亮就这么一路扯着许桂花。
直接穿过了凌乱的院子。
跨过了堂屋那道高高的木门槛。
许桂花的后腰重重地磕在木门槛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哎哟我的腰啊!”
许桂花疼得直翻白眼。
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可王有亮根本没停步。
直接拖着她进了堂屋旁边那临时搭起来的床边。
一进堂屋。
一股子浓重刺鼻的屎尿味和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扑面而来。
熏得人直犯恶心。
屋子最里面靠墙的角落里。
用几块破砖头垫着两块长木板。
上面铺着一层已经发黑发臭的稻草席子。
席子上躺着一个干瘦如柴、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刘春。
刘春,下半身完全不能动弹。
吃喝拉撒全在这张破木板床上解决。
许桂花平时最嫌弃这屋里的味道。
每次路过门口都要捂着鼻子快步走过去。
平时更是没事从来不踏进这屋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