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垂眸望着眼前坦荡温柔的黄丽华,心底暖意潺潺涌动。
孟晚秋的温柔是隐忍沉默、枯守小院的静待,像一汪古井无波的清泉,妥帖治愈人心,让人不忍惊扰半分;
可黄丽华的温柔,是通透豁达、知进退、懂成全的热烈。
她从不会像寻常市井妇人一般斤斤计较、拈酸吃醋。
更不会用儿女情长的琐碎去捆绑牵绊旁人。
哪怕今夜自己独守空屋、静静等候,也全然理解何雨柱安抚孟晚秋的一番苦心。
这般通透胸襟,在邻里纷争不断、人人利己算计的四合院中,更是千金难寻,难得至极。
屋内暖光融融,白炽灯泡悬在屋顶,柔和的光线铺满整间小屋。
屋子被黄丽华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木质桌面擦拭得发亮。
边角没有半点积灰,桌角摆放着一只粗瓷茶罐、两只干净白瓷茶碗,摆放得规整对称。
地面青砖扫得一尘不染,被褥叠得方方正正,窗台还整整齐齐叠着两块干净的手帕。
处处细节,都能看出女主人细致干净、爱整洁、不肯潦草度日的性子。
黄丽华静静立在桌边,身上披着一件半旧的薄外褂,松垮朴素的家常衣衫掩不住她天生明艳的骨相。
眉眼生得极是灵动漂亮,眼尾天然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几分成熟少妇的温婉风情,一笑起来便眼底生光、明媚动人。
不同于院里常年被生活磋磨、面色蜡黄、眼神疲惫的妇人。
她永远精气神饱满,眉目清亮、身姿挺拔,哪怕穿着最普通的布衣,也比旁人多出数不尽的鲜活气韵。
她抬眸静静望着何雨柱,眼底澄澈坦然,笑意温柔纯粹,没有半分幽怨,没有一丝不满。
她心里通透透亮,清楚孟晚秋常年独居小院、无人相伴,积攒了太多日夜难熬的孤单与委屈,久别重逢最是需要温柔安抚、耐心开解。
换做格局狭隘的女子,定会心生嫉妒、暗自攀比。
可她黄丽华向来心胸开阔、性情坦荡,真心盼着身边人皆得安稳,心甘情愿成全这份温柔,半点不勉强。
就在何雨柱目光温柔落在她脸上、准备开口回话安抚她几句的时候。
黄丽华忽然眼眸一转,眼底掠过一抹灵动狡黠的俏意,纤细的素手轻轻抬起,微微拦住了他欲开口的动作。
“先别急着说话。”
她声音软糯轻柔,带着成熟少妇独有的娇俏慵懒,不似小姑娘的青涩害羞。
是熟透妇人独有的风情情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撩人却不艳俗,温柔又鲜活。
何雨柱微微一顿,目光带着几分疑惑与纵容,静静看向她。
黄丽华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身子轻轻后撤半步,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侧脸线条柔和温婉,鬓边几缕柔软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旁,添了几分动人的柔媚。
“入秋之后天越来越凉了,前些日子供销社新到了一批细棉布。”
她轻声细语,慢慢开口解释,语气里藏着几分小女人藏不住的欢喜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