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初的奔赴,始于雪中送炭的恩情,往后的相伴,也只求寸许安稳、得以报恩便足矣。
念及此,少女心底的酸涩渐渐褪去,重归平和坦然。
她依旧温顺地立在一旁,安静懂事,不争不抢,只默默守着自己的分寸与心意。
何雨柱随手合上房门,隔绝了走廊的人来人往与厂区喧嚣,随即笑着抬手示意众人落座:“都坐吧,忙活一上午,好好吃顿踏实饭。”
桌上的饭菜铺展开来,瞬间攫住所有人的目光,在物资极度匮乏、家家户户粗粮果腹、油水稀缺的1960年,这般一桌佳肴,堪称极致奢享,难得至极。
正中央是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五花肉,肉块切得方方正正,炖得酥烂通透,肥油尽数熬出。
色泽酱红诱人,皮肉软糯颤巍巍,油光锃亮,浓郁的肉香丝丝缕缕漫溢开来,醇厚绵长,勾得人食指大动。
旁边是一盘青椒爆炒猪肝,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色泽鲜亮,鲜香扑鼻,没有一丝腥气,紧实入味。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金黄油亮的摊鸡蛋,蛋液蓬松饱满,边缘微焦,香气浓郁;
一盘清爽可口的凉拌萝卜丝,酸甜解腻,脆嫩爽口;
最难得的是一碟珍贵的酱卤小菜,纹理紧实、酱香醇厚。
主食更是稀罕,不是家家户户常吃的窝窝头、杂粮粥,是满满一屉雪白暄软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麦香纯粹。
荤素齐备、冷热搭配,油水充足、分量扎实,这般丰盛的一桌宴席,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一口,足以见得何雨柱的用心与底气。
“快吃,别拘谨。”
何雨柱拿起筷子,语气随和温柔。
几人依次落座,李欢欢早已按捺不住满心欢喜,眉眼弯弯,笑得灿烂开怀。
她年纪最小,性子天真烂漫,毫无拘束,拿起馒头就大口咬下,又夹起一块软糯的五花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满嘴流油。
她不住点头夸赞:“太香了!柱子哥的手艺也太好了吧!这红烧肉也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菜!”
少女清脆的夸赞声在屋内回荡,鲜活又讨喜,让席间氛围愈发热闹松弛。
田玉秀也温和笑着,慢慢动筷品尝,由衷感慨道:“何所真是有心了,这年头能吃上这么一顿油水足的饭菜,实在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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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最特殊的偏爱,自始至终都落在张兰心一人身上,隐晦又明目张胆。
何雨柱从不多言,手中筷子却始终下意识偏向她。
他熟知她的口味,知晓她不喜油腻,便专门挑去肥腻、炖得最入味的精瘦肉,一块块轻轻夹进她碗中;
见她偏爱清爽小菜,便将凉拌萝卜丝往她手边轻轻推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