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涵想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自己现在这样说,一来能把自己摘出去,当好可怜委屈的受害人,二来就是祸水东引,让父亲怀疑小贱人。
毕竟是她去寻小贱人的时候,这才出现的意外,又偏偏小贱人无事,听得人不浮想联翩,那可就真的怪了。
这整件事都是小贱人算计,可她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能这样半推半就的引导,恶心一下小贱人。
至于父亲听后,会不会去找小贱人,那便是父亲的事了。
就算父亲真的因怀疑而去找了,她也有五成的把握,小贱人会隐瞒掉一些,只要是不傻的话。
而且只要她咬死,自己并不知情,那这一切就与她毫不相干。
不过方文珠……
胆敢爬上子鉴的床,她不会放过她的!
思及此,顾语涵顿时哭得更加汹涌了,无比哽咽地说道,“爸,妈,女儿该怎么办?”
说着倏然一顿,抬手胡乱的一抹眼泪,跪行到林依身旁,直接伏在她的腿上,接着顾语涵又抽抽搭搭道。
“我与子鉴虽有婚约,可终究不过是一张纸。赵家一没下聘,二没订婚的!可我却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把清白要了去。我该怎么办?
呜呜呜~还有方文珠,她又算什么?我这就算是没有订婚,可也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她就这样爬床,把我当成了个笑话。我干脆不活了!”
她是懂得避重就轻的!
很是巧妙地就将问题,引到了她在不明的情况下,失身给了赵子鉴。
还有这柔弱小白花的形象,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又很是轻巧地点出了几个问题。
再加上要寻死的想法,这要是半分注意力都不转移,顾延之个父亲当的,可谓是铁石心肠。
而她这演的一出戏,若是江夏在场的话,恐怕只会拍手叫好!
果然经她这一顿操作,先不管她说得是真是假,顾延之心中的气也顿时消了大半。
她一番委屈万分的言语,将注意力转移的同时,也成功挑起了心中的狐疑,只是她不知道是相比于狐疑,他心里的担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