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像听到了,要带他去见念辞!!!
是他幻听了吗?
为了证实是真实的,当即抬手扇了一巴掌,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脸颊上传来的疼痛告诉他,一切并不是他幻听了。
瞬间脸上就扬起了笑意,嘴角就差咧到耳根了,那高兴程度不亚于考试得第一,打了胜仗归来,向心爱的女子求婚成功。
怎么说呢?
要不是经过岁月的沉淀,现在情况不允许,他恨不得直接跳起来,围着顾家跑上两圈,分享自己的喜悦。
此时刚出别墅,驱车来到门口的江夏,迎面驶来了一辆车,缓缓停了下来,紧接着车窗降下,露出了任从非的脸。
江夏此刻同样降下了车窗,开口打起招呼,“师兄。”
小主,
任从非疑惑地问道,“小师妹,不观礼吗?”
“不了,没意思。”
“那行吧!不过三日后的收徒宴,记得一定要来,师父他老人家也会来。”
江夏眸光微闪道,“师父也来?”
任从非无奈地说道,“嗯,听说你在,说什么也要过来。”
江夏欲哭无泪道,“师兄,你卖我?!”
“你还说呐!”任从非略带幽怨地说道,“联系师父,联系哪去了?”
江夏讪讪一笑,“忙忘了!”
“得!你说什么都晚了。”任从非温和笑道,“他老人家已经打定主意,要亲自过来见你了。小师妹就好好想想,怎么哄师父吧?”
那老头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江夏只得认命般地问道,“师父什么时候到云京?我去接机。”
这能怪她吗?
还不是这段时间,一档接一档子的事,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现在倒好,老头亲自过来,少不了哄老小孩,这下可有得她头疼了!
任从非如实地说道,“明日,下午六点。”
有人代劳,求之不得!
更何况师父那小脾气,就让小师妹头疼去吧!
江夏轻声一应,“我知道了。”
说罢挥了挥手,继而升上车窗,就驱车扬长而去了,对接下来拜师过程丝毫都不关心。
翌日,傍晚。
江夏同季景琛一起,早早地就等在了机场出口,直到日落黄昏,夜幕笼罩时刻,才等到人落地出来。
只见在人群之中头发花白,面上却显露不出沧桑,留着白胡子的老头,如同小孩一般坐在电动行李箱上骑行,嗖地一下就从出口出来了,继续朝前驶去,格外的惹人注意。
江夏见状扶额,连忙开口喊道,“师父!”
听到熟悉的声音,娄玄当即停了下来,极为傲娇地循声望去,然后就佯装陌生地说着。
“妮儿,你是哪位?怎么管谁都叫师父的?”
说罢就又骑着行李箱,头都不回地朝前而去,其实早在刚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一眼认出来了。
纵使多年都未再见过,甚至连一通视频通讯都没有,可这并不耽误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自己的宝贝徒弟。
别人都是徒弟看望师父,到他这里全反过来了,师父跑来看望徒弟,只为了能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