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时,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二楼,"快去洗澡。"
何明轩突然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蹦跳着往客房跑去,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儿。
凌寒朝客厅里的众人微微颔首:"你们稍坐。"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转身时衬衫勾勒出挺拔的肩线,"我去换身衣服。"
鞋子踩在楼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却在二楼拐角处微妙地停顿——他目光扫过主卧紧闭的房门,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最终却转身走向了客房。
丁浅一边拨弄着刚吹干的发丝一边蹦跳着下楼,她环顾着客厅,只剩三个:"咦?陈默和清溪呢?"
凌寒正在沙发处整理袖口,闻言抬眸:"他们先去点菜了,你收拾好了?"
"嗯!"丁浅点了点头,三步并作两步从最后几级台阶跳下来,凌寒已经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指腹在她指关节的伤口处轻轻摩挲了一下——结痂完好,没有裂开的迹象。
他这才放心地松开,转而抚上她蓬松的发丝,确认已经完全干透后,才满意地收手。
"走了。"他朝客厅的两个人招呼着,牵着丁浅就往玄关处走去。
车窗外霓虹流转,光影在凌寒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灭不定。
苏蔓倚在后座,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扶着方向盘的左手上——骨节分明的五指松松搭着,而右手却始终紧握着副驾上那只纤细的手腕,拇指时不时摩挲一下丁浅的脉搏处。
丁浅半个身子都扭到后座,正和何明轩叽叽喳喳争论着火锅蘸料的最佳配方,手舞足蹈间发梢扫过凌寒的右臂。
"麻酱必须配腐乳!"
"胡说!香油蒜泥才是王道!"
凌寒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不时掠过车内后视镜。
镜中映出丁浅亮晶晶的杏眼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他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