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想听听凌寒的声音。
手指比思绪更快地拨出了号码。
电话几乎在响铃的瞬间就被接起,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守在手机旁。
"喂,浅浅。"凌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丁浅的突然鼻子一酸:"阿寒,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突然静默了两秒,凌寒的声音明显紧绷起来:"怎么了,浅浅?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丁浅说,"组长给我打电话了。"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她为难你了?"。
"不是不是!"丁浅急忙解释,"她开导我了,我又想明白了很多事。"
凌寒的呼吸声明显放松下来,电流让他的声音多了几分磁性:"那,你说说看?想明白什么了?"
丁浅说:"想明白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电话那头"咔哒"一声,像是钢笔突然被按回了笔帽里。
"丁浅。"凌寒突然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危险地压低,"今天才星期二,别逼我连夜开车去你宿舍楼下。"
"......"她耳尖发烫地沉默着,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
"你、你别真的现在过来啊!"她手忙脚乱的说:"我明天要论文答辩了。"
凌寒的低笑混着发动机启动的轰鸣传来:"晚了。"
轮胎碾过落叶的声响清晰可闻,他突然压低声音,"或者...丁同学现在改口说点好听的?"
丁浅拿着手机,声音软绵绵地透过话筒传过去:"少爷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凌寒低沉的轻笑,背景音里有机场广播的模糊回声:"呵,怂货。"
他顿了顿,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格外清晰,"我逗你玩的,我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