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望着眼前这个连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男人,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她牵起他的手,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落下一个轻吻。
"凌太太,"他低笑着说,"别急,先把正事办了。"
"啧,"她耳尖泛红,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这个人真是..."
车窗外的梧桐树影掠过,斑驳的光影在他们身上流转,像是为这一刻镀上温柔的滤镜。
最终,她还是换上了那件与他西装相配的婚纱礼服。镜头前,两人笑得比午后的阳光还要灿烂。
当那本烫金的结婚证真正握在手里时,丁浅却突然恍惚起来。
走出民政局大门,她还在低头摩挲着结婚证上微微凸起的钢印,直到凌寒捏了捏她的指尖。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凌太太。"
她仰起脸,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