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各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花意双手摊了摊,做出一副有什么赶紧说,说完了好散场的样子。
这话刚落,只见原本安安静静偷偷摸摸瞅着这边的修士们,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一位面目粗犷的大汉站了出来,双手抱拳,对花意做出一副十分恭敬的姿态。
“前辈,我等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他指着不远处一个已经变得呆滞的魂魄,那魂魄全身散发着阴冷的黑气,此刻正像一个失去了绳子的风筝一样飘来荡去,看样子十分滑稽。
“但是我等的兄弟,死于此地,前辈刚刚也说了,这次的事情是由即墨前辈造成的,我等想要讨个公道,不知前辈可否应允。”
花意挑了挑眉不远处的即墨梓羽也挑了挑眉。
“你想如何讨公?”花意问。
那人双目带着愤恨,死死的盯着即墨梓羽,说道,“自然是……血债血偿!”
要是平常的时候,这修士最多就是个元婴期,无论如何也不敢如此说的。
可如今,即墨梓羽明显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伤到甚至都无法自动愈合的地步。
再加上刚刚那天雷虽然是做局,但她是实实在在的受了好多道天雷。
看即墨梓羽的状态,能不能撑得过去都是问题。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如果就此放过,那岂不是亏的很多?
况且对面可是一个渡劫期修为的强者啊,先不要说她供养了整个东洲,到底保留了多少的宝物,就算现在击杀,对他们来讲也是好处不断。
至于什么血债血偿,为好友报仇之类的,全都是扯淡。
那大汉说完见花意没有反应,便抬头看了看她,果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脸。
大汉心里咯噔一声。
“啧。”花意笑了一声,“你一个元婴期竟然和渡劫期的叫板,胆子这么大吗?”
那大汉脸色涨得通红,听这前辈的意思好像是不管他们,只要他能打,随便他怎么做,于是似乎有了点底气朝身后望了,顿时梗着脖子。
“你们在等什么?”
“即墨梓羽可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不信你们看不出来!”
“各位,一位渡劫期的大佬,一旦击杀她会有多少灵气反哺你们不知道?”
“还请各位道友共同出力!”
“你们都有亲友在此陨落,难道你们不想报仇吗?”
“孙道友,我如果没有看错,刚刚你的道侣也死了吧!”
“黄仙姑!你的本命法器不想修补了吗?”
“各位道友跟我一起上啊!”
那大汉撕扯着声音,拼命的鼓动着,竟然真的有许多人跃跃欲试。
那大汉似乎有了希望,立马把视线看向了夙星愿和妙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