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方玉飞进入内室,对着蓝胡子等人道:“人已经来了!”
方玉香皱了皱眉,冷声道:“人在哪里?为什么没有进来?”
方玉飞微笑着解释:“因为他恰巧看见了一副牌九,又恰巧看见了一个油水很足的冤大头!”
寒梅闻言,立刻冷笑道:“原来他不但是个酒色之徒,还是个赌鬼!”
方玉飞不慌不忙地附和:“好酒好色的人,不好赌的恐怕还不多。”
方玉香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当然很了解这种人,因为你自己也一样。”
方玉飞叹了口气,故作委屈道:“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男人本来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蓝胡子忽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对话,问道:“那冤大头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玉飞道:“是个从关外来的采参客,姓张,叫张斌。”
蓝胡子淡淡道:“胡子若是没有错,你就错了!”
方玉飞一愣:“我什么地方错了?”
蓝胡子道:“你什么地方都错了,这人既不是采参客,也不叫张斌!”
方玉飞挑眉,道:“哦?”
蓝胡子一字一顿道:“他是个保镖的,姓赵,叫赵君武!”
方玉飞脸色微变:“是不是那个‘黑玄坛’赵君武?”
蓝胡子肯定道:“赵君武只有一个!”
方玉飞又问:“他以前到这里来过没有?”
“经过这里的镖客,十个中至少有九个来过!”
“他以前既然正大光明地来过,这次为什么要藏头露尾?”
蓝胡子嘲笑道:“你为什么不问他去?”
方玉飞不再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
等陆小凤与赵君武交流完后,也走了进来,孤松立刻伸出手,冷声道:“拿来。”
陆小凤笑着摊开双手,无奈道:“你若想要钱,就要错时候,我恰巧已经把全身上下的钱都输得干干净净!”
孤松却没有生气,依旧淡淡道:“你本来好像是想去赢别人钱的!”
陆小凤叹了口气,苦笑道:“就因为我想去赢别人的钱,所以才会输光,输光了的人,一定都是想去赢别人钱的!”
孤松冷笑道:“难道你把罗刹牌也输了出去!”
陆小凤点点头:“罗刹牌假如在我身上,我说不定也输了出去!”
孤松追问道:“难道罗刹牌不在你身上?”
“本来是在的!”
“现在呢?”
“现在已经不见了!”
孤松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冷意更浓。
陆小凤却又笑了笑,道:“罗刹牌虽然不见了,我的人却还没有死!”
孤松冷冷道:“你为什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