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快步上前,扶住他肩胛,指尖触到衣料下的皮肤,滚烫如炭。她未退,只将灵力缓缓注入其经络,试图压制那股异动。然而灵力甫一接触,竟被黑纹轻微排斥,如同撞上一层无形屏障。

“你的血……在排斥外力。”她皱眉,“它在自我封闭。”

叶凌霄喘息渐重,额角青筋跳动。他抬眼看向地缝闭合处,剑身震颤愈发剧烈,裂纹深处,那滴融合精血的血珠正随着地底青辉的脉动,轻微跳动,如同复苏的心跳。

“不是封闭。”他低声道,“是在……呼应。”

沈清璃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脚印、灰膜、剑身血珠,最终落回怀中玉符。她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并非孤例。

脚印的出现不是偶然,尘屑的温热不是巧合,玉符的裂纹更非无端。有人在封印崩解后第一时间抵达此地,接触了未凝的岩浆,留下了痕迹。而叶凌霄体内的黑纹、掌心血痕、剑中血珠,皆在与地脉残余波动同步复苏。

这不是结束。

是某种更深层的启动。

“他们来过,”她声音冷了下来,“不是为了查看结果,是为了确认……它是否真的开始复苏。”

叶凌霄闭目,试图再次探查体内异动。神识刚动,识海又是一阵刺痛,黑纹逆流而上,已蔓延至颈侧。他猛然睁眼,喉头一甜,却强行咽下。

“剑……还能用。”他咬牙道,“只要它还震,就说明地底还在动。”

沈清璃点头,转身走向脚印延伸的方向。她蹲下身,指尖轻划地面,顺着灵力断痕一路推演。行至三丈外,痕迹突然中断,仿佛来者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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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正欲细察,忽觉怀中玉符一烫,裂纹处竟渗出一丝极淡的青光,映在灰烬上,勾勒出一道短暂浮现的弧线——指向废墟西北角。

她抬头望去,那里仅剩半截断柱,柱底焦黑,看不出异样。

但剑身震颤的频率,在她望向那处时,突变。

不再是与地底共鸣,而是……警戒。

叶凌霄察觉剑势异样,猛然抬头,目光如刀射向断柱方向。黑纹已攀至下颌,皮肤下黑丝游走不止,掌心血痕滚烫如烙铁。

“有人动过那根柱子。”他低声道,“不是风,不是塌陷。是……人为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