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的膝盖压着碎石,剑尖插进地面。他抬头看着斗篷人,喉咙里有血的味道。空气还在扭曲,巫师们的短杖已经举到半空。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指节发白。左臂垂在身侧,动不了。右肩的伤口不断渗血,湿透了衣料。

“时辰快到了。”他说,声音低得只有身边两人能听见。

沈清璃靠在石柱边,玉简横在胸前。她闭着眼,指尖贴着玉简边缘。刚才那一击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知道不能倒。她感受着祭坛里的灵力流动,那股阴冷的气息正往中心汇聚。

“阴气聚顶,阳脉断流。”她睁开眼,“就是现在。”

故人趴在地上,右手掌心全是血。他抬起左手,撑住身体,慢慢往前挪了一步。他知道自己的力气快没了,但还差最后一下。只要再引一次地脉逆冲,就能打乱仪式根基。

斗篷人察觉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祭坛中央的黑色晶核,那里开始泛起微弱的光晕。他的手抬了起来,青铜杖缓缓指向三人。

叶凌霄猛地拔剑起身。他不管肩膀的剧痛,也不管胸口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撕裂感。他把剩下的所有力量都灌进右臂,剑锋直指晶核。

“破妄归真!”他吼出剑式名,剑气凝成一线,撕开空气射向核心。

沈清璃同时出手。玉简离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上晶核的瞬间化作光链缠绕其周。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光链上。光芒骤然变亮,封锁了能量流转的路径。

“碎!”她喊。

故人双掌拍地。尽管掌心血肉模糊,他还是强行催动秘术。一股震动从地面传来,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被唤醒。祭坛基座发出闷响,符文阵列出现细小裂痕。

三股力量在同一刹那命中晶核。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