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点头:“动手。”

沈清璃从包袱里取出银针包,打开,选了三根细针。她捏住孩子手腕,找准位置,依次刺入。针尾微微颤动。她另一只手结印,灵力顺着指尖流入针体。

孩子身体一僵,随即开始发抖。他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由白转青。

“撑住。”沈清璃说。

针尖突然一颤,一根黑丝从孩子嘴角溢出,像虫子一样扭动。沈清璃迅速掐诀,一道光闪过,黑丝断裂,化成灰烬飘散。

孩子软倒下去。

沈清璃收针,用布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了。只是浅层感染,没伤到根本。”

故人蹲下检查孩子鼻息,点头:“活过来了。”

叶凌霄站起身,看向村子深处:“不止他一个。”

他们走进村子。

第一家的门开着,屋里没人。桌上摆着半碗饭,筷子横放,汤已经发酸。墙上挂着一块肉干,表面长出暗红色的斑点。

沈清璃伸手碰了碰肉干,指尖沾上一点粉末。她凑近闻了闻,立刻缩手。

“坏了。”

“不是腐败。”故人走过来看了一眼,“是被污染了。”

叶凌霄走到院角,发现一口井。井口盖着木板,边缘有抓痕,像是有人用力掀开过又勉强盖上。他掀开木板,探头往下看。

井水是黑的。

水面平静,没有波纹,也不反光。他丢下一颗石子,石子浮在水上,没有下沉。

“这井不能用了。”

三人离开这家,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几户人家都差不多。有人坐在屋里发呆,叫不答应;有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还有一家的狗趴在门口,眼睛睁着,可无论怎么踢都不动弹。

“整个村子都被沾上了。”沈清璃说。

“范围不大,但很密。”故人翻着册子,“这种程度的残留,应该是从别处传来的,不是本地生的。”

“先处理眼前的。”叶凌霄说,“一家一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