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咬牙维持灵光障,脸色开始发白。她取出一根银针扎进自己肩头,身体一震,精神重新集中。

“我还能撑住。”她说。

故人将幽冥砚按在地上,双掌覆其上,墨色如水流般扩散。地面的裂痕被墨线封住一段,但另一端又裂得更深。

“它在利用我们的应对方式调整攻击。”故人声音沉了下来,“刚才我用逆纹破阵,它下次就会提前设防。你扎针提神,它就会加重幻感。”

叶凌霄握紧剑柄:“那就别让它猜到下一步。”

他往前踏出一步,脱离三角阵型。沈清璃立刻喊:“别单独行动!”

但他没有停下。走到离队伍五步远的地方,他把剑插进地面,盘膝坐下。

四周的攻击仍在继续。刀刃落下,被护盾挡住;毒焰喷发,被墨线封锁。可他像是看不见一样,闭上了眼睛。

胎记的热度更强了。这一次,他顺着那股感觉往深处探。不是用眼看,也不是用耳听,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知觉。他察觉到每一次法术发动前,邪修胸口会有极其短暂的一顿,像是体内力量运转到了某个节点。

他睁眼,低声说:“每次大招之前,它胸口会闪一下红纹。很短,几乎看不清。”

沈清璃立刻记录时间。她数了三次攻击间隔,发现虽然节奏混乱,但第四次总伴随着一次大地震颤。

“它借地脉调息。”她说,“那一瞬最弱。”

故人点头:“可我们没法靠近。只要一动,新的陷阱就启动。”

三人沉默了一瞬。敌人的战法根本没有固定套路,每一招都在根据他们的反应变化。这不是单纯的强攻,而是一场不断演化的围猎。

邪修站在远处,双手缓缓合十。

天空中的乌云彻底闭合,形成一只巨大的轮廓。一只眼睛的形状在云层中显现,瞳孔位置漆黑一片。

三人同时感到头脑一沉。画面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