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盯着它,声音沙哑:“它受伤了。”
“不止是伤。”沈清璃抹去嘴角血迹,“它的力量在退。刚才那一击,真正碰到了契约的薄弱点。”
故人撑着地面坐起,“但它还能撑住。契约没毁,只是受损。”
三人沉默。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机会只有一次。若不能彻底撕开契约,下次再想找到破绽,恐怕就没这么容易。
叶凌霄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胎记的热度还没散,仍在跳动,频率比之前慢了许多。他握紧剑柄,指节泛白。
“再来一次。”他说。
沈清璃抬头看他,“你撑得住?”
“我没事。”他回答。
故人没有反对。他重新将手放回幽冥砚上,墨色再次从边缘渗出,沿着地面缓慢延伸。
邪修缓缓抬起头。它的脸依旧藏在阴影里,但这一次,它的动作不再从容。它抬起一只手,按在胸口裂痕处,黑气翻滚,试图封闭伤口。
叶凌霄迈出一步。
沈清璃捏紧玉符。
故人双手结印。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