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说。

队伍迅速收拾行装,沿一条隐蔽小道离开。这条路通向北岭废弃矿道,是早先探好却未启用的退路。

临行前,他命人点燃几堆火,在原地留下烧焦的痕迹和散落的布条,制造仍在驻守的假象。

一行人钻进矿道口时,远处传来号角声。是敌方援军到了。

故人回头看了眼升起的黑烟,没说话,弯腰走进洞中。

矿道内潮湿阴暗,只能靠指尖凝聚灵光照明。队伍排成一列,缓慢前行。拐过两个弯后,前方出现岔路。

左边通道塌陷,右边通向深处。

他选了右边。

走了一段,地面开始出现裂缝。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腥味,像是水汽混着陈年泥土的气息。

忽然,走在前面的一名弟子停下。

“怎么了?”故人问。

那人没回头,只抬起手,指向墙壁。

墙上有一道划痕。很新,边缘还带着石粉。不是天然形成,是人为刻下的。

故人走近,伸手摸了摸。痕迹很浅,但方向一致,像是某种标记。

他又看向前方地面。在微弱光线下,隐约能看到几枚脚印,朝里面延伸而去。

不是他们的。

尺寸更小,步距更密。

有人比他们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