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动手缠藤,手指穿过茎蔓,一圈一圈收紧。到了第三圈,他停了一下。“这里打结的位置低了半寸。”
“重来。”沈清璃说。
他解开,重新绕。
故人 meanwhile 拿出三块灵石,摆进东、西、北三个角。他闭眼片刻,手掌悬在石头上方。突然,他皱眉,把西角那块翻了个面。
“这边裂了道缝,虽然不明显,但会影响聚气。”
换了一块新的。
等八方材料落位,太阳已经偏西。叶凌霄开始刻符纹。他不用笔,直接以剑尖入土,在每个方位外围划出护阵线。剑走得慢,每一笔都深浅一致。到了阵心位置,他停下,回头问:“晨光什么时候能照进来?”
“日出后半个时辰。”故人抬头看山脊线条,“但镜子得校准。”
那面铜镜立在东南高岩上,是用来引晨曦之光的。叶凌霄爬上岩壁检查,发现支架松动,镜面歪了约三指宽。
他拆下支架,用石楔重新固定。然后蹲在旁边,盯着地面投影。等太阳落下前最后一道光扫过凹槽,他才点头。
“可以。”
第二天一早,五名村民被带到场地外集合。他们都是之前帮忙采药或守夜的,信得过。
沈清璃站在空地上,手里拿着一面小铃。“你们四个,每人守一个灯台。东、南、西、北,听到铃响就点火,不能早也不能晚。”
四人点头。
“中间这个罐子,装的是药引蒸汽。”她指着另一个村民,“你捧着它,站在阵心十步外。等光落下来,就把盖子掀开,让气散进去。动作要稳,别晃。”
那人伸手比划了一下,沈清璃纠正他手腕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