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盯着那根骨鞭,发现每次挥动前,持鞭人的肩膀会先下沉一丝,几乎不可察。他记下了这个动作。
外面的人没有再给喘息的机会。第二轮攻击接踵而至,比刚才更密。火、冰、风、重压,四种力量交织而来,屋顶彻底塌了半边,月光斜切进来,照出满屋飞扬的尘土。
叶凌霄翻滚避开一道风刃,滚到断墙边缘,背后撞上一堆碎瓦。他咳了一声,嘴里有铁锈味。沈清璃被逼到屋角,短杖几乎脱手,但她死死攥住,指节咔响,硬是把下一波冲击挡了下来。
那位同伴终于站了起来。他靠着墙,左手按住右臂伤口,一步一步挪到叶凌霄身边,低声说:“再试一次。”
叶凌霄看了他一眼,没多说,只道:“盯住南边,他出鞭前肩会沉。”
那人点头。
三人重新站定位置,虽摇摇欲坠,却再未后退半步。
敌人的节奏依旧凶狠,但叶凌霄开始在每一次闪避中观察。他看到东面结印的手指在第三式时有微小的迟滞;看到北门黑袍移动时左腿拖得略重;看到南窗那人,每次挥鞭前,肩胛骨确实会往下压那么一丝。
这些破绽太小,还不足以反击。
但它们存在。
叶凌霄喘着气,对沈清璃说:“注意左边……他们换阵时有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