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跃下岩面,改走一条稍偏的硬土带。他必须重新组织攻势,否则三人将被逐一逼入绝境。可他刚前行两步,主干方向再次剧烈震动,一大片黑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正落在他前方五步处。地面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冒着白烟的坑洞,热浪扑面。
他被迫止步。
此时,古树的枝干已完全活化,每一根都在移动,有的贴地游走,有的悬空盘旋,像无数条寻找猎物的毒蛇。黑液持续喷发,毒雾弥漫,视线模糊。沈清璃咳嗽了一声,用手肘掩住口鼻,眼角因刺激泛出泪水。另一人伏在地上,用布条裹住右手,防止二次接触腐蚀物,但肩伤让他动作迟缓。
叶凌霄站在原地,左手仍贴腹部,医劲缓缓流转,压制体内不适。他盯着古树主干,那里的裂缝越来越多,黑液喷发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知道,反击计划已经失败。他们不再是主动进攻的一方,而是被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只能求生。
沈清璃背靠枯树,刀尖指向前方逼近的藤蔓。她的赤脚踩在冰冷硬土上,右臂酸麻,刀刃已有细微缺口。她知道,再有一次硬碰硬,刀可能会断。
另一人趴伏在根瘤后,石块紧握手中,目光锁定核心方向。但他清楚,自己已经无法接近。新生枝干像墙一样竖起,将他隔绝在外。
叶凌霄站在硬土带上,前方是塌陷的毒坑,左右是不断蔓延的黑液流。他抬头看向古树顶端,那里仍有几根完好的枝条未被污染,但在黑雾中若隐若现。
他张口,声音低哑:“别硬拼。”
话音未落,一根粗藤自头顶猛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