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退后一步。“现在,按我点到的名字分组。”
一个个名字报出来,都是他这些天巡营时记下的表现:谁在夜间轮值中反应最快,谁在搬运物资时耐力最稳,谁总在操练后多练半炷香。没人质疑,也没人问为什么。
分组落定,各组负责人领人走向指定区域。叶凌霄跟着去了突击组。
他站到队前,双手空出,说:“我现在打一遍‘连环三式’,慢一点,你们看清楚。”
起手封视线——左手横切上扬,带起一阵风声,同时右肩下沉,重心前压半寸。
中段逼退——右腿蹬地,整个人前扑两尺,双掌推出,掌缘齐平,停在一人喉前三寸。
收势留隙——后撤半步,双臂回收,但左肘略开,腋下空出一线。
“这三式,不是连招,是节奏。”他说,“封、逼、留,每一段都独立,又能串起来。敌人以为你结束了,其实你才刚开始。”
他拆成十二个动作,逐一示范。有人学得快,立刻模仿;有人卡在重心转换,反复调整。他一个个纠正,手把手压肩膀、掰脚尖、调呼吸。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额上见汗。他宣布暂歇,转去防守组查看进度。那边正在练双人对挡,用的是包了布的短棍。他看了一会儿,指出两人站位太死,一旦被绕后就崩线。当场演示如何以肩为轴小范围转动,既护正面,又随时能侧身补位。
午间日头最烈,他下令全体静息半个时辰。自己没回帐,蹲在校场边一棵老槐树下,翻出随身带的药方册子,勾了几味草药名,递给亲卫去煎。
“晚上用。”他说,“泡澡,每人一刻钟,不准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