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训练重启,他亲自带队做药浴。水汽腾起,有人泡得龇牙咧嘴:“这药劲太冲了!”
“冲才有效。”他说,“肌肉酸是练出来了,不舒开,明天更疼。”
夜里改为复盘。各组围坐一圈,轮流讲今日所学。有人说起自己总在第三动时失衡,另一人插话:“你左脚落地太重,把重心砸下去了。”
叶凌霄听着,点头。散场前,在木板上写下“进步榜”三个字,下面记了几条具体突破:某人完成整套连环三式无中断,某人连续挡下七次突刺未退步。 原著小说网
他最后说:“练得慢不怕,怕的是装懂。谁有问题,现在问,我不走。”
没人立刻开口。风吹过校场,火盆里的炭噼啪响了一声。
他想起沈清璃曾说过一句话:“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受伤,而是伤后还能站起。”
那时她坐在山道边石头上,腿上有道口子,血顺着靴帮往下淌,嘴里还在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布条边缘又渗出一点暗红。没管。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校场已有动静。几个组员自发提前集合,对着木桩练手。他站在暗处看了会儿,转身取来训练日程表,翻开新的一页,在顶部写上:**首次跨组合练,辰时三刻开始**。
笔尖顿了顿,又添一句:**全员参加,不得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