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地上的东西。”他低声说。
队伍继续前行,步伐更快,几乎接近小跑。他的呼吸渐渐重了,不是累,是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他知道快到了,也知道危险就在附近,可偏偏看不出在哪。
前方田埂尽头,一道矮墙横着。墙后是空地,再过去就是山洞入口。
他踏上田埂,脚步刚落,忽然觉得脚下土质不对——太松,像是新翻过的。
他立即抬脚,往后跃了一步。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那片土地塌陷下去,露出一个黑窟窿,不大,也就尺许宽,可里面传出一股热气,扑在脸上,烫得人眼皮一缩。
他没喊,只迅速挥手:绕行。
队伍从另一侧绕过田埂,踩着田垄边缘前进。他走在最后,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窟窿。热气只冒了几个呼吸就停了,洞口开始回填,泥土自动合拢,像被什么推着盖回去。
他看着那片地重新变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他转身,大步追上队伍。
前方山洞已在视线之内,洞口挂着几缕藤蔓,静止不动。他盯着它,一步一步靠近。
风停了。
鸟没叫。
连心跳声都像被压低了。
他走在最前,手按剑柄,肩背绷紧,脚步未停。
沈清璃在他左后方第三位,右手扣住药囊口,眼睛扫视两侧岩壁。
队伍成单列,紧随其后,呼吸轻如游丝。
离洞口还有三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