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组人呢?”
“他们会想办法回来。如果回不来,那就是已经不能回来了。我们不能因为找人,把剩下的人都搭进去。”
那人闭了嘴。
叶凌霄看向地图,手指落在西岭位置,慢慢移向另外几个红圈点。
“他们不会只动一处。接下来几天,其他地方也会有动静。可能是失踪,可能是怪病,也可能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山火。不管看到什么,先报我,不准擅自行动。我会重新排班,加派双岗。练功场训练照旧,但取消夜间对练,改为静修调息。”
“是。”
“还有,从今晚起,所有外出采买、运货,必须两人以上同行,进出登记名字和时间。我不在时,由副手签字放行。”
“明白。”
他说完,没再开口。屋里安静下来。
三人站在原地,没人离开。他们知道事情没完,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们等着他下令,或者至少说一句“散了吧”。
但他没说。
他依旧站在地图前,手按在桌沿,目光落在星轨拓印石上。那块石头还在发光,微弱,但持续。它在回应某种东西。远处,或者地下,有什么正在苏醒。
帐外风又起了,吹得帘子一荡。灯焰跳了一下,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都回去吧。守好自己的位置。”
三人依次退出。
帐内只剩他一人。
他没坐下,也没关灯。他站着,盯着地图,盯着那几个红圈,盯着西岭的方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对方不会大举进攻,也不会正面交锋。他们会像虫子一样,一点点啃噬防线,直到某天夜里,突然咬断咽喉。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掌心。凉意还在,但不再扩散。它已经扎根了。
他把手慢慢收拢,五指握紧,又松开。
灯还亮着。地图摊在桌上。星轨石泛着青光。
门外沙地上,新的脚步声正在靠近。